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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黄海彻底无语了。

&esp;&esp;“走吧，老申，你回去好好休息。我保证，一定会抓到凶手的，除非--我死了！”

&esp;&esp;警官打开房门，把申援朝请了出去，老检察官在电梯口哆嗦着说：“记得去他家搜查，你知道他家地址的，他住在底楼，有个小院子，把地面挖开来，肯定会发现大量尸骨！”

&esp;&esp;目送对方进了电梯，黄海才回到家里，发现司望已经在门口了。

&esp;&esp;“你小子在偷听！”

&esp;&esp;他暴怒地把男孩推到墙角，司望一脸无辜地看着他，像是被吓坏了：“他是谁啊？”

&esp;&esp;“司望同学，我跟他在玩游戏呢。”他把后面的脏话吞回肚子，轻描淡写道，“他只是一个……老朋友。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平安夜。

&esp;&esp;申敏已睡在床上，她的卧室墙壁挂着许多星星，晚上关灯就像在星空下。床头亮着一盏台灯，她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，翻阅同学们的圣诞贺卡。

&esp;&esp;有个男生只写了几个字：小敏，我喜欢你，能跟你做朋友吗？

&esp;&esp;小学五年级的她吃吃一笑，随手把这张贺卡扔床底下了。

&esp;&esp;冰冷的雨点打在窗上，她焦虑地看了看时间，心想爸爸怎么还没回来？今晚还要在外办案审讯犯人吗？

&esp;&esp;她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，有个男人走进来，看起来不像是爸爸，更像爷爷或伯伯，头发已经半白了，带着一股阴冷湿气。一看到申敏，他就从严肃变得喜悦，摸了摸她的头发：“小敏，早点睡觉吧，明天上学别迟到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爸爸，你去哪里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去见一个老朋友。”做爸爸的关了电灯，“晚安。”

&esp;&esp;

&esp;&esp;2007年，秋夜。

&esp;&esp;“小子，你知道在去年的圣诞节，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个小房间里的秘密吗？”

&esp;&esp;黄海在家跟司望下象棋，要是对面窗户有人看到，必定以为这是父子情深。

&esp;&esp;“你喝醉了呗。”

&esp;&esp;“呸！老子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！其实，我是故意让你知道的，因为你肯定有自己的秘密，关于1995年申明的死……”

&esp;&esp;“至少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这是一个交易，我告诉了你警方掌握的真相，而你也必须告诉我，你在谷家的半年多时间里，所发现的全部秘密--关于谷秋莎、谷长龙，还有至今逍遥法外的路中岳。”

&esp;&esp;司望已经在将军了，却收回了棋子：“我可以不说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可以--因为，我还有许多秘密，藏在心里没说出口呢，你不交换的话，那么我也永远不说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输了。”他吃掉了黄海的老将，深呼吸，“先从谷秋莎说起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

&esp;&esp;“谷秋莎有个可怕的秘密，她的房间里有个小药箱，不过抽屉是上锁的。我偷了她的钥匙，打开后发现有许多进口药，大部分标签上的说明都不是英文。我用笔抄下那些文字，重新把抽屉锁好，丝毫看不出动过的痕迹。我再到网上搜索，才发现那是德语，大意是用来抑制黄体生成素的释放，导致睾酮的产生减少--”

&esp;&esp;黄海搔着脑袋打断道：“我听不懂。”

&esp;&esp;“长话短说，就是药物阉割--通过给人吃药，不知不觉中变成太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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