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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6章 山河与神祗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“陈缥缈再不能守护神秀湖了。”

&esp;&esp;说完，他闭上眼。

&esp;&esp;一阵风吹过，他随风而逝，消失得彻彻底底。

&esp;&esp;天元纪一千五百三十二年日，陈缥缈、公孙书南，死于神秀湖大潮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李命轻轻闭上眼，沉默地站着片刻后，睁开了眼。感受着那些还未消失的、至始至终蛰伏着的、做旁观者的的气息，他缓缓升起，升到祭坛面前，悬立着。

&esp;&esp;这个位置之前站着陈缥缈，现在站着李命。

&esp;&esp;远处，顾寒沅和东方珂看着。他们至始至终没有入局，一直做旁观者，到现在。

&esp;&esp;“刚才的陈缥缈，是大圣人吗？”顾寒沅问。

&esp;&esp;东方珂点头，“点燃命格，一步跨入大圣人玄关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代价是彻底销陨。”顾寒沅将“彻底”两字咬得很重。

&esp;&esp;“他守住了祭坛。”

&esp;&esp;“值得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对你我而言，不值得，但是对他来说，不应当用‘值得吗’来考究。”

&esp;&esp;“那，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那是刻进灵魂深处的本能，是生命的本能。”

&esp;&esp;顾寒沅低眉，被众多圣人落得个这般凄惨的下场所影响，难免伤感，“让这样的事成为生命的本能，到底付出了多少啊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这就是神秀湖啊。”

&esp;&esp;“除了神秀湖，没有什么势力能够做到。”

&esp;&esp;“四千多年的神秀湖，就要走到末路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，还有人活着，神秀湖便永远不会末路。”东方珂深刻地说。

&esp;&esp;顾寒沅看着东方珂。他不得不去佩服东方珂的明智。

&esp;&esp;“接下里，我们该做什么？”顾寒沅问。

&esp;&esp;东方珂说：“闲杂人等，退场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们呢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们是闲杂人等。”

&esp;&esp;顾寒沅顿时明晰。

&esp;&esp;东方珂最后看了一眼祭坛里的玄命司，说：“走吧，该我们退场了。”

&esp;&esp;说着，他们消失在这里。

&esp;&esp;不一会儿，一个中年道士，牵着一头驴来到这里。驴脖子上挂着的铃儿响叮当。

&esp;&esp;他抬起头，望着李命。

&esp;&esp;李命低头，看着他。

&esp;&esp;他们之间没什么说的，各自都知道，与对方说自己的事，是白费口舌。都是一个层次的人，都是能一眼望穿天下的人，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去改变了。只不过是为了各自的立场，做出各自的努力。

&esp;&esp;当然，只是相互看着，难免尴尬，毕竟各自都没法从对方的脸上、眼睛里看出些什么名堂来，看到的只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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