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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杨启程抬头，发现杨静睁开了眼睛，“疼？”

&esp;&esp;麻药作用已经消退，为了止血，伤口上还压着沙袋。

&esp;&esp;杨静只说，“有一点，不是很疼。”

&esp;&esp;“疼就睡一会儿。”

&esp;&esp;然而背也疼，又疼又僵。

&esp;&esp;杨静轻声说，“好。”

&esp;&esp;杨启程低头看了一会儿书，抬头去看杨静，却发现她并没有睡。

&esp;&esp;她紧蹙着眉，牙齿紧咬着嘴唇。

&esp;&esp;杨启程丢了书，抬手按铃。

&esp;&esp;片刻，护士进来。

&esp;&esp;杨启程问：“能不能给她用点止痛的。”

&esp;&esp;护士走到杨静身旁，仔细看了看，“我去问问医生。”

&esp;&esp;过了半晌，护士拿着小半瓶药水回来，换上正在输的，“只能打这一次。”

&esp;&esp;杨启程点头。

&esp;&esp;护士在记录卡上写了一行字，调了调流速，“输完了按铃叫人来换。”

&esp;&esp;药水见效很快，不过十来分钟，杨静再度合上眼。

&esp;&esp;晚上六点，今天的药水终于打完。杨启程回家洗了个澡，换了套干净衣服，吃过晚饭方又回到病房。杨静已经醒了，比之前精神稍好。

&esp;&esp;杨启程问她：“还疼不疼？”

&esp;&esp;杨静摇头，“好些了。”

&esp;&esp;杨启程“嗯”了一声。

&esp;&esp;然而杨静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杨静支支吾吾，“我……我想上厕所。”

&esp;&esp;杨启程顿觉尴尬，轻咳一声，“插管子了……”

&esp;&esp;杨静涨红了脸。

&esp;&esp;杨启程站起身，主动回避，“我出去抽支烟。”

&esp;&esp;晚上八点左右，陈骏过来探病。

&esp;&esp;他这回没给杨静带书，而是带了个p3

&esp;&esp;陈骏一边给她演示怎么操作，一边说：“电都充好了，能用七八个小时，里面有两百首歌。”

&esp;&esp;杨静说“谢谢”。

&esp;&esp;陈骏在床边坐下，“其实中午就打算来的，被祝老师叫去帮忙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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