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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长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范佩阳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来吧。”唐凛面对着他站直，是妥协，也是看透，“不把这些试完，你根本听不进去我说话。”

&esp;&esp;从进门到现在，范佩阳的心就没定过。

&esp;&esp;唐凛满足他。

&esp;&esp;得到允许，范佩阳二话不说就点掉了lt;[防]历历在目gt;，并将防护目标选为唐凛。

&esp;&esp;唐凛隐隐觉得有一股能量进入他的身体，试图和他的感受建立联系。

&esp;&esp;下一刻，屋内景象在他的眼里变得纤毫毕现，清晰变成高清，高清变成超清，连地毯图案的每一道纹路，都前所未有的鲜明。

&esp;&esp;除此之外，从前的事情也在他脑中走马灯似的过。

&esp;&esp;他的童年，他的大学，他和范佩阳的相识，他们创业时的艰辛和快乐……

&esp;&esp;唐凛闭上眼，努力在那一幕幕中去找两个人亲密的瞬间。

&esp;&esp;没有。

&esp;&esp;哪怕是拿下第一笔订单的时候，员工们都乐疯了，范总依然不动如山。当时的他看不过眼，非要和范佩阳击掌，手快伸到对方面前了，范佩阳才很勉强地和他碰了一下。

&esp;&esp;那么久远的事情。

&esp;&esp;历历在目。

&esp;&esp;回忆的走马灯大概持续了五分钟，便渐渐消失。

&esp;&esp;应该是文具时效到了。

&esp;&esp;唐凛睁开眼，对上范佩阳的目光。

&esp;&esp;男人等得专注，还有一丝竭力隐藏的紧张和期待。

&esp;&esp;唐凛缓缓摇头：“没有效果。”

&esp;&esp;范佩阳唇线绷直，良久，道：“下一个。”

&esp;&esp;“等等，”唐凛喊了暂停，“卖文具给你的人没介绍过文具的效果吗？”

&esp;&esp;范佩阳：“大概介绍了。”

&esp;&esp;唐凛：“关于‘历历不忘’，怎么说？”

&esp;&esp;范佩阳：“文具时效内，视野和记忆会比从前更清楚，过去的记忆，只要在你脑子里，不管多久远的都能想起来，”

&esp;&esp;唐凛若有所思：“那反过来说，如果没想起来，就证明那些记忆已经不在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下一个。”范佩阳打断他，又重复了一遍。

&esp;&esp;唐凛蹙起眉头，但最终沉默。

&esp;&esp;第二个文具，lt;[幻]记忆犹新gt;。

&esp;&esp;这几乎就是“历历在目”的精简专业版。取消了视野增强的功能，取而代之，是更逼真的记忆走马灯。

&esp;&esp;然而还是没用。

&esp;&esp;眼看范佩阳就要点第三个lt;[幻]孟婆汤gt;，唐凛有点慌：“先别用……”

&esp;&esp;范佩阳不解地看他。

&esp;&esp;唐凛提醒：“那个叫‘孟婆汤’，你确定是恢复记忆的？”

&esp;&esp;没成想范佩阳很干脆地摇头：“是失忆的。但是不用担心，只是短暂失忆，文具时效一分钟，过后恢复。”

&esp;&esp;唐凛依然觉得很迷：“你到底是想让我记忆，还是失忆？”

&esp;&esp;“只是短暂失忆。”范佩阳强调，就像在给实验对象科普实验安全性。

&esp;&esp;“行，短暂失忆，”唐凛不和他争这个，“但这对我恢复记忆有什么用呢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也许在一分钟过后，你被文具压制的记忆全部回来的时候，被完好如初抹掉的记忆也会趁机回来；当然，也可能回不来，”范佩阳很坦诚，“我只是觉得如果正面恢复不了，或许可以试试反其道而行，以毒攻毒。”

&esp;&esp;唐凛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空气安静下来，落地窗外原本会偶尔游来的鱼，都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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