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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8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他可惜地道。

&esp;&esp;柳余：……
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

&esp;&esp;她微笑着提出感谢，路人摆摆手，穿着打了补丁的衣服晃晃荡荡地回去了。

&esp;&esp;“斑……”

&esp;&esp;[为什么变得那么快呢？]肩膀上的灰斑雀蔫搭搭的，[他们以前那么信神，噢，你们人类真是长了一颗石头做的心，还不如我们鸟类！]

&esp;&esp;“有点难受？”柳余摸了摸软乎乎的鸟脑袋，斑斑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她看向远方，“都是为了生存。”

&esp;&esp;你能让我变得更好，我就信你。

&esp;&esp;可一旦你离去……

&esp;&esp;为了生活，我也必须舍弃你。

&esp;&esp;如此简单而已。

&esp;&esp;[神要是知道，一定很伤心。]

&esp;&esp;斑斑扁了扁嘴巴，黑豆眼变得更小了。

&esp;&esp;“不，他不会的。”柳余看向远方，声音很轻很淡，“他不在乎这些……有也好，没有也好，对他来说，都无所谓。”

&esp;&esp;少女在阳光下的侧脸，白到几乎透明。

&esp;&esp;她氤氲在梦幻的浅淡的蓝光里，仿佛是脆弱又易碎的琉璃，可斑斑知道……她不是的。

&esp;&esp;她是石头。

&esp;&esp;世界毁灭了，星球毁灭了，也能独自流浪的石头。

&esp;&esp;[那……现在去哪儿？]

&esp;&esp;斑斑拍了拍翅膀。

&esp;&esp;“去买点东西。”石头笑了，笑得灿烂无比，“我得给母亲准备个礼物，她快生日了。”

&esp;&esp;[噢，礼物？你要准备什么？]

&esp;&esp;斑斑的兴致一下子高昂起来。

&esp;&esp;“我还没想好，你有什么主意吗？”

&esp;&esp;[虫子！吧唧一口可以冒出汁的虫子！]

&esp;&esp;“闭嘴！”

&esp;&esp;最后，买回来一车的鲜花。

&esp;&esp;纳撒尼尔的人喜欢用浓烈的香料来掩盖体味，只是那香味过于刺鼻，一到公共场合人的鼻子就不管用了……时间久了，和汗味混合在一起，会发酵成一种奇特又难闻的气味。

&esp;&esp;而贵族，却是以淡香为荣，他们有足够的条件天天洗澡——

&esp;&esp;柳余就想亲自做一款香水送给弗格斯夫人：这不难，只是有点费时。

&esp;&esp;她在神宫的图书馆，看神术看累了后，就会找一些闲书打发时间，其中有一本提到过鲜花提取液的配比。

&esp;&esp;[噢，贝比，你偏心！都没有给神和斑斑做过……]

&esp;&esp;“不，我做过艾诺酒、也做过蛋糕……还给你编过一个毯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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