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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,为什么不好?”英子听到了他的答案,却也没恼,低柔问他,柔柔的把简非离才起的戾气瞬间就给消磨掉了,让他愣是不好发泄。
“不好就是不好。”冷硬的回了这一句,他长指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背,还想说要带她去见家长的事,可随即又是否决了,若她不想去见,他强迫着她去岂不是没意思呢?
除了蓝景伊,从来都是女人求着他来爱的,而不是他求着女人爱自己。
“可我想去怎么办?”英子撒娇,小嘴微嘟。
“自己去。”
“简非离,你真狠心。”英子转首,小嘴就朝着简非离吻了过去。
原本那方向也只可能是吻落在简非离的脸颊上的,不想,男人居然一侧首就避过了,“开车呢。”
好吧。
英子有种自己很自作多情的感觉。
手臂从男人的颈项上松开,乖巧的坐到一旁副驾的位置上,视线全都在车窗外,再也不看简非离。
那落寞的委屈的小模样让简非离低低笑开,扫视了一下车前的车况,他单手一转方向盘,就在英子诧异的空档,车子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车道,倏然驶向马路边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不想活是他的事,她还想好好的活着呢,她要要一个宝贝,疼他疼到骨子里,想象着自己未来的孩子,英子的手紧攥着车把手,歪头狠狠瞪了简非离一眼。
“不干什么。”
然,车子已经徐徐停了下来,就停在满是凤凰花开的路边。
虽然没有摇下车窗,可她却仿佛嗅到了那花香的味道,浓郁的就在鼻间,拂起心间层层的浪漫,美得一塌糊涂,男人的俊颜压了过来,离她越来越近,近的让她只觉得周遭全都是他身上邪魅温雅的气息,“简非离,你……”
然,下一瞬,英子睁大了眼睛,她以为他是要强吻她,却不曾想,她的唇上的确是多了东西,却不是他湿淡的唇,而是一块手帕,黑白相间的格子手帕,古老的让她皱了皱眉,这都什么年代了,人人用的都是纸巾湿巾之类的一次性物品,可这男人居然还有手帕这样古老的东西。
而此时这个古老的东西正一点也不客气的擦拭着她的唇,一下又一下,磨着她的唇有些疼,“你干吗?”
“脏了。”
英子睁大了眼睛,脑子里也在这一瞬间千回百转,她终于明白了过来刚刚为什么男人不许她亲他,原来,是嫌……是嫌诺言曾经吻过了她……
英子静静不动,由着男人的大手慢慢的擦了又擦,足足擦了有十几秒钟这才停下,“怎么这么乖?”简非离一边慢条斯理的收起手帕一边有些奇怪的问她。
英子眨了眨眼,随即手一摁,就在简非离诧异的瞬间,她已经速度极快的倾身下了车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车门。
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,不带半点多余。
“你去哪儿?”简非离摇下车窗,急急问她。
“买东西。”英子头也不回的说到,脚步却是不疾不徐,带着些慵懒的意味。
“买……买东西?”所以,她这样突然间下车,是为了要买东西?
什么东西这样急着要买呢?
大姨妈所需要的东西吗?
可是中午与她一起的时候她还好好的。
甚至还与他一起……
不对,据说女人来亲戚的时候是没有固定的时间的,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,哪一个时间点都有可能……
简非离尾随着女人下了车跟了过去,颀长的身形在夜色的流光暗影中更显邪魅温雅,几步就追上了英了,大手轻轻一拉,再一握,女人的小手就落在了他的掌心中,温软,小巧,仿佛印在了他的心底。
她没挣开他,那应该就是没有生气,简非离微微放松了神经,牵着她的手压在人行横道上,突然间就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,他是有多久没有与女人这样的牵手压马路了。
十指相扣的感觉仿佛能感受到心跳加快的声音。
英子走进了一家小型超市,货架上转了转,就在简非离以为她真的是要买海绵宝宝的时候,女人一手拎起了两个瓶子,却不是酒瓶,而是两瓶陈醋,随手递给男人,“喝了我就跟你回家,不喝,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”吃醋了就擦的她的唇,对不起,她疼了,她不乐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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