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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齐胜在郑航睡觉前又打来电话，说他跟市局专案组领导汇报过了，领导采纳了他的观点，但没有证据，没有抓到人，一切都是空谈。领导同意他们朝那个方向努力调查，并且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

&esp;&esp;但正如领导所说，观点太空泛，需要划定一个具体的领域去调查。郑航划不出来，但他相信，对章一木的调查要与系列杀人案凶手联系在一起，才有柳暗花明的机会。

&esp;&esp;一片巨大的阴影罩住郑航。他抬起头：“你？起得这么早？”

&esp;&esp;方娟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：“你在打球，我还睡得着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对不起。我醒来就睡不着了，因此想用劳累战法。”

&esp;&esp;“回去吧，我陪你。”

&esp;&esp;郑航一跃而起。“打扰了你，会让你白天工作没精神。”
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但我的精神状况取决于你，你再也甩不掉我这只蚂蚱了。不论是走访调查，还是取证分析，我都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
&esp;&esp;“求之不得。”郑航笑着说，“事实上，我不仅仅需要这些时间跟你在一起。我们之间可以发生更多的事情。”

&esp;&esp;方娟像看见外星人一样盯着他。“是我带坏你了，还是你的确变了。从哪里学会油腔滑调啦，真让人刮目相看！”

&esp;&esp;“姨妈教的。”

&esp;&esp;“瞎说。”

&esp;&esp;两人回到郑航家里。方娟倒了两杯牛奶，放在茶几上。郑航说：“我走错门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错哪儿啦？”

&esp;&esp;“这是你家，还是我家？”

&esp;&esp;“嗯，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郑航猛不丁地伸出手，将方娟抱在怀里。方娟没有动。两人就那样站着拥抱了很久，郑航慢慢地拂着她的头发，嘴唇碰在她的额头上，轻轻地吻着。

&esp;&esp;“如果在国外，我们这样做是违反办公室纪律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吗？”郑航松开她，端起一杯牛奶，掩饰尴尬。

&esp;&esp;方娟脸颊通红，也端起牛奶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没有其他意思。事实上，我很愿意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做了个梦。”郑航岔开话题说，“有人说梦醒便消，但我这个梦醒来后十分清楚。我梦见一块舢板飘在空中，一大群熟悉的人挤在上面，不断地有人把我往下面推，却又找不到是谁在推我，几次把我推下舢板，我死死地抓住，终于被人推了下去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是不是关于系列案件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知道，不清楚那个推我的人是不是凶手？”

&esp;&esp;“熟悉的人？具体有哪些人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只是心里想着我熟悉他们，竟然还有人推我。”

&esp;&esp;方娟沉思着。“有人要害你。害你的是个熟人。”

&esp;&esp;郑航看着她，“我不想分析这个梦，我只想逃离这样的梦境。”

&esp;&esp;“里面是同事吗？还是朋友，或者同乡、同学等，是哪一类人？”

&esp;&esp;他摇摇头。“我真的无法搞清，只是脑海里的一闪念而已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父母，或者姨妈亲戚在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可能想到了父母，想到需要他们帮我，可我不知道有谁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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