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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她总是忍不住去探究长姐的过去,长姐的心思。
&esp;&esp;她脑海里面十几年的长姐画像已经淡去了,她愿意为她画一副新的。
&esp;&esp;刕鹤春在一边烧纸,见她在一边小声呢喃,他忍不住凑过去,却又听不清,但她的神情实在是悲伤,他不免对着川哥儿感慨,“你两个母亲都很好,姐妹情深。”
&esp;&esp;他眼眶湿润,“你阿娘是个很好很好的人,谁都说不出一个错处。”
&esp;&esp;川哥儿有些茫然的看着牌位,而后看看旁边,母亲虽然没有没哭,但看着她的神情,他莫名的就想哭,于妈妈赶紧上前给他擦,哭着宽慰,“川哥儿,苦命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折绾亲自扫了墓,刕鹤春把附近的杂草给拔了,一行人人认认真真祭拜了才回去。
&esp;&esp;回城马车上,刕鹤春就不免抱怨起了今日岳母没有来的事情。
&esp;&esp;“往年都是来的,风雨无阻,今年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折绾:“估摸着是她的孙子病了。”
&esp;&esp;能打败外孙的,只有亲孙。
&esp;&esp;她如此不避讳,刕鹤春还吓了一跳,也不用她来圆话了,只能干巴巴的对川哥儿道:“你外祖母估摸着有大事。”
&esp;&esp;川哥儿看向母亲,她什么话也没有说,也没有反驳父亲,他就低下了头。
&esp;&esp;但下午于妈妈说母亲不好,外祖母对他最好的时候,他还是道了一句: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外祖母不来祭拜母亲呢?”
&esp;&esp;于妈妈张口结舌,面红耳赤,最后道:“肯定是折家出了什么事情,不然即便是病得动弹不得了,你外祖母也是会去扫墓的。”
&esp;&esp;川哥儿闷闷的没有说话。
&esp;&esp;另外一边,刕鹤春也对比着折绾和母亲的悲戚。今日他们刚回来,母亲就把他叫来了,估摸着是要跟他和好的,掩面而泣,“我也想念阿琰。”
&esp;&esp;实在是太假了。刕鹤春审视母亲的眼睛,失望道:“若不能诚心诚意,母亲还是不要哭了,免得阿琰听得伤心。”
&esp;&esp;赵氏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恨恨道:“难不成你真要我去跪在阿琰面前忏悔?”
&esp;&esp;刕鹤春:“有何不可呢?今日是她的忌日,母亲虽然是长辈,但死者为大。”
&esp;&esp;赵氏气得拍胸口,“你这个孽障!哪个做婆母的不是这般,我还算好的,根本没有折腾她。”
&esp;&esp;刕鹤春却记得,“母亲哪里没有折腾阿琰了?你明明就是好生生的没有病,却说自己病了,她那日要去花朝节上赏花的,结果却因为你病了守在家里。”
&esp;&esp;赵氏:“我哪里没病?我头疼得很!”
&esp;&esp;刕鹤春:“那母亲要装就装好些,别上午头疼不准阿琰出去,下午就跟三弟妹出门看戏了。”
&esp;&esp;他现在还记得阿琰笑着对他说,“母亲的病真是看人。”
&esp;&esp;他也是愧疚的,但当时刚成婚,他不愿意让阿琰跟母亲闹起来,道:“你消消气,就当是为了我,我明日回你给你带些首饰——在多宝阁看见的,你肯定喜欢的。”
&esp;&esp;阿琰便没有说了,道:“那明年花朝节你得空便陪着我出门吧?”
&esp;&esp;刕鹤春答应了。但他记得第二年也没有去成。
&esp;&esp;因为什么已经记不得了,但阿琰也没有生气,而是道:“那就明年。”
&esp;&esp;刕鹤春想起来就很愧疚。
&esp;&esp;赵氏却气得直哭,“所以你要我对着她的坟墓忏悔这些?我可是你的母亲。”
&esp;&esp;刕鹤春叹息,“是啊,可我也是阿琰的丈夫,母亲,你知晓么?自从我知道阿琰那般遗憾去世之后,我的心里就难受得要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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