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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穿别人的衣服，自然是要洗干净了还回去，这是最基本的礼貌。

&esp;&esp;她把衬衫送到楼下的干洗店，多付了点钱，加急。

&esp;&esp;覃惟自己没奢侈品服饰。爸爸有钱，但不太允许她在这方面消费，妈妈就可以。印象里妈妈那些昂贵的大衣是送到五星酒店洗护的，但她知道所谓奢侈品，大都是穿一次就永远挂在衣橱里。

&esp;&esp;奢侈品成衣在设计之初，就没有考虑过清洗的问题。

&esp;&esp;周五的晚上对多数打工人来说是幸福的，终于要迎来周末了。覃惟约上顾雯和叶晓航，去吃重庆老火锅，又看了部爆米花电影。

&esp;&esp;从电影院出来，闻到身上还没有散尽的花椒味，互相翻了个白眼，顾雯说：“我好像又饿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点一些烧烤带回去吃吧。”

&esp;&esp;顾雯跟她一拍即合：“搞点啤酒，今晚睡在惟惟家，谁也管不着我们。”

&esp;&esp;叶晓航提醒她们：“已经十点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又怎么样，反正明天不上班也不用说上学。”

&esp;&esp;说得也是。

&esp;&esp;烧烤和啤酒没有坚持到家，初秋的夜风褪去夏日的燥热，吹在身上很凉快，她们蹲在马路牙子上就开始喝酒撸串，完全没有顾及路人的眼光。

&esp;&esp;旁边就是cbd，写字楼里灯光璀璨如星。近看，楼尖几乎要戳入云层，有点诡异。

&esp;&esp;隐约可以看见窗户里的办公桌和人，她们露出羡慕的目光，又有些敬畏。

&esp;&esp;羡慕目标明确的人；又恐慌即使已经是精英阶层，仍旧无法摆脱无休止的加班。

&esp;&esp;好朋友凑在一起聊学业，聊工作，叶晓航问覃惟新工作适应得怎么样。

&esp;&esp;覃惟说，只是换了一个地方打杂。以前是给上级买咖啡、写报告；现在给新老板取快递订机酒，本质上是一样的。

&esp;&esp;“你应该为自己争取机会，做人还是不要太循规蹈矩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不过也别太焦虑，你家里没指望你挣钱养活自己。”

&esp;&esp;覃惟没有办法不焦虑，说自己最近的工作经历：“你们知道吗？公司最近服务的那个奢侈品牌，很多销售都有留学背景。”

&esp;&esp;“卧槽。”顾雯张开嘴巴惊叹，外面的世界已经这样了吗？

&esp;&esp;她奶奶以前是国营商店的售货员，初中都没念完，没接触过英文，倒是学过两句俄语，会唱喀秋莎，“我们惟惟也是不错的啦，棒棒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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