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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19章（第2页）
&esp;&esp;病房的另外两个病人因此望向这边。
&esp;&esp;“你认识我？”
&esp;&esp;正常的人类语言，既不使人沉迷，也不尖锐刺耳。
&esp;&esp;陆离抬起那幅油画：“一个朋友送了我这幅画，我没有鉴赏能力，看不懂这幅画表达着什么，护士说你浸淫已久。”
&esp;&esp;没有什么要求或直接拒绝，凯特让陆离把画举起来：
&esp;&esp;“技艺普通，风格常见，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&esp;&esp;凯特简单几句评价道，将注意从油画落在陆离身上：“你从哪来？”
&esp;&esp;陆离摇摇头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&esp;&esp;“健忘症？失忆症？”
&esp;&esp;“医生说是妄想症。”
&esp;&esp;那双深蓝眼睛浮现明显的兴趣：“具体一些呢？”
&esp;&esp;“我看见的东西和真实有些偏差，比如周围环境。”
&esp;&esp;“也包括我们吗？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凯特的兴趣更加浓郁：“我是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一只人鱼。”
&esp;&esp;“海洋么……我的确很想像条鱼在海洋里无拘无束。”凯特不置可否，然后朝另外两个床铺努嘴：“那他们呢？”
&esp;&esp;“一个布偶，还有一个皮肤溃烂。”
&esp;&esp;陆离压低声音，只让凯特听见，当面议论他人可不好。
&esp;&esp;“……我想不到有什么联系。”
&esp;&esp;凯特想了想说，然后在陆离问她，他们真实样子时，凯特露出少女般的狡黠。
&esp;&esp;“秘密。”
&esp;&esp;这幅油画没有带来新线索，起码这间病房没有。
&esp;&esp;陆离准备尝试穷举法。二楼一共13间病房，再尝试11次总能得到结果，只要注意别因频繁出入病房被护士察觉。
&esp;&esp;捧着油画走出207病房，陆离先找到轮椅少女，向她展示油画。
&esp;&esp;【它很好看，是你画的吗？】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围绕油画的交谈到此为止，摇篮曲的旋律重新萦绕在走廊。
&esp;&esp;211号病房关着门，陆离经过210号病房犹豫如何进入时，从门里传出苍老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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