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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这玩意儿吃多了胃里要反酸水，你也少吃，垫几个得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好。”闫思弦从善如流地收起了包板栗的纸袋。

&esp;&esp;吴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，唯有盯着路面的眼神依旧锐利。

&esp;&esp;“我盯着呢，你歇吧。”他说道。

&esp;&esp;闫思弦前后左右地活动了几下脖子，又伸了伸胳膊，“那就辛苦老大了。”

&esp;&esp;他倒不客气，让他在一件枯燥的事情上集中注意力，难度实在太大。

&esp;&esp;好在，不多时吴端就有了发现。

&esp;&esp;“是他吧？”

&esp;&esp;顺着吴端的目光，闫思弦看到了一个穿着与周围学生不同校服的少年。

&esp;&esp;距离尚远，看不清五官。但根据身高体态，闫思弦已经有了定论。

&esp;&esp;“是他。”

&esp;&esp;两人一起下了车，装作普通路人，朝着那少年缓缓走去。

&esp;&esp;少年并未意识到不妥，和往常一样，走到特定路段，抬头看向了特定方向。

&esp;&esp;这一看，少年停下脚步，愣住了。

&esp;&esp;灯亮着！老师家的灯亮了！——刑警们还在勘验现场，而天色已经见暗，便开了灯。

&esp;&esp;少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。他情绪激动，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
&esp;&esp;就在这时，吴端开口叫了他的名字。

&esp;&esp;“顾寒开。”

&esp;&esp;少年转过脸来，看到两个陌生男人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似是要保持可以随时逃跑的安全距离。

&esp;&esp;这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少年。

&esp;&esp;吴端赶忙抬起双手，做了个类似投降的动作，示意自己并无恶意。

&esp;&esp;“别怕，我们是警察。”他亮出了警官证。

&esp;&esp;做这些小动作时，他绷紧了腿上的肌肉，若是顾寒开有任何逃跑的行为，他会在无忧谷（10）

&esp;&esp;吴端并未立即接话，反而，他还不耐烦地后退一步，似乎对像顾寒开这样的小鬼口中所说出的证据十分不屑。

&esp;&esp;果然，顾寒开急了。

&esp;&esp;“我说的是真的！”他上前一步，大有追着吴端理论的意思。

&esp;&esp;吴端一看，自己这一手多此一举了，便不再试探，立即道：“那你说说吧，什么证据。”

&esp;&esp;“萧晓亲口跟我说的，她故意诬陷蒋老师。”顾寒开掏出一只手机，递给吴端，“我录音了。”

&esp;&esp;那是一只非常旧的杂牌手机，外壳上的漆剥落，整个后盖都露出了塑料的白色。系统是介于智能机和老款诺基亚之间的过度产品，要当二手机卖，只能论斤称。

&esp;&esp;顾寒开是将手机里的一段录音打开，然后递给吴端的。嫌声音小，他还伸手要去按音量键。

&esp;&esp;“上车细说吧。”吴端没让他按，只招呼了一声。

&esp;&esp;顾寒开一愣，赶忙追上了吴端。

&esp;&esp;上了车，吴端先播放录音，那是顾寒开和萧晓的一段交谈。

&esp;&esp;萧晓：“你有完没完了？！你到底想干啥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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