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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来之前吴端已看过他的资料，因为纵火烧了同村仇家的房子，被判8年。

&esp;&esp;吴端没有旧事重提，而是问道：“那么大一个食堂，就留一个人值日？”

&esp;&esp;“一个人就够了，值日的单收拾后厨，前头吃饭区域有专门负责卫生的人收拾，不归我管。

&esp;&esp;后厨的值日也不是打扫卫生，主要是准备第十五块拼图（5）

&esp;&esp;“是啊，就我一个。”关磊十分确定地点着头。

&esp;&esp;“你什么时候离开的？”

&esp;&esp;“具体几点我不知道，不过……张小开一回来我就走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见到他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关磊撇了撇嘴，“要不是他来，我还不走那么早呢。见他就烦——不过我先说清楚，不止我，这儿所有人对他都一个态度：不待见。

&esp;&esp;我就是躲着他，可没杀人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张小开回食堂以后，你们有没有说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没。”

&esp;&esp;“连话都没说？”

&esp;&esp;“大哥，他在就餐区挨着暖气的桌上睡觉，我在后厨，离得远着呢。我都怀疑他看见我了没。”

&esp;&esp;吴端点点头，思忖片刻，拿出刚刚拍摄的破损窗户的照片，继续问道：“这窗户上的塑料薄膜破了，昨天你离开的时候它坏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坏了吗？”关磊探头看着照片，又看着吴端疑惑地摇头，“我不知道啊，我一般都呆在后厨的，前厅的事儿我真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吴端看了闫思弦一眼，闫思弦会意，起身离开了询问的房间。

&esp;&esp;不多时，吴端收到了闫思弦发来的一条消息：

&esp;&esp;负责就餐区卫生的人一致确认，他们下班时窗户上的塑料薄膜还是好的。

&esp;&esp;看完信息，收起手机，吴端继续问道：“你离开的时候张小开在干嘛？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知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好好想想。”吴端直接打断了关磊，“你想躲他，那你的注意力务必会分给他一些，不会完全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关磊一直坦然的目光瑟缩了一下，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倾泻出一点。

&esp;&esp;吴端乘胜追击道：“所以，你是没想清楚，还是刻意隐瞒？”

&esp;&esp;“没！我都说！”关磊急切的挥动一双手，试图用肢体语言让辩解显得有力。

&esp;&esp;吴端沉默看着他，等待他的答案。

&esp;&esp;“他就……就……就坐位置上——就是他平常睡觉的那张桌子连带的座椅位置——他坐在那儿看手机。

&esp;&esp;他进食堂的时候就一直看手机，头都没抬一下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呢？”

&esp;&esp;“还……没了，真没了，我就想到这些。”

&esp;&esp;吴端拿出泔水桶的照片，“那说说这些桶吧。是你把它们搬到储藏间的？”

&esp;&esp;“嗯嗯。”

&esp;&esp;关磊只是点头，却不敢去看泔水桶的照片，他已经从辖区分局刑警的第一轮问话中得知，泔水桶里有死尸。

&esp;&esp;他胆子似乎很小，吴端刚一亮出照片，他就发起了抖，好像生怕索命的冤魂从那照片里爬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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