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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这里的不少人都是看着陆云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。

&esp;&esp;当年陆云挽提出这项法案的场景，好像还在昨天似的。

&esp;&esp;议政厅里面忽然安静了下来，那群官员均以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陆云挽。

&esp;&esp;又过了一会，陆云挽的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
&esp;&esp;“摄政王大人，我认为现在还不是重提这项法案的时间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啊是啊！”

&esp;&esp;“公爵殿下说得对……”

&esp;&esp;有他开头，议政厅里终于再一次人热闹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——说话的人是裴含霁。

&esp;&esp;没有爵位的裴照安不能参加行政例会，因此每到这个时候，与他来自同一个家族的裴含霁，就会成为帝国贵族一派最权威的代表。

&esp;&esp;这个时候陆云挽终于抬起了头。

&esp;&esp;一直安静坐在他背后的楚玄舟看到：议政厅中的冷光洒在他的头顶，将黑发照得格外柔软且冰冷。

&esp;&esp;陆云挽似笑非笑地看着裴含霁问：“为什么不是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裴含霁停顿几秒，他的脸色好像有些难看。

&esp;&esp;过了一会后，他终于重新看向陆云挽说：“人鱼与人类的本性不同。”

&esp;&esp;或许是因为现在还在会议上，裴含霁有意说得比较委婉。

&esp;&esp;陆云挽却像是没有听懂一样，继续笑着看向对方。

&esp;&esp;他的姿态优雅神情温柔，看上去非常耐心。

&esp;&esp;然而帝国每一个人都知道，摄政王藏在优雅表象下的本性与手段是多么的毒辣。

&esp;&esp;见陆云挽不说话，裴含霁只好继续说：“人鱼天生好战，更注重欲望，洄游期的存在更是可以催化这一点。过分严苛的法案，并不适用于人鱼。”

&esp;&esp;他们生来就和平和的人类不一样。

&esp;&esp;说到这儿，裴含霁再一次笑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这是天性。最重要的是，不受控制。”

&esp;&esp;陆云挽等的就是这个！

&esp;&esp;裴含霁的意思与大部分人鱼想的一样——人鱼生来就更加「原始」，道德感什么的要比人类低很多。

&esp;&esp;且人鱼一旦进入疯狂状态，也很难控制。

&esp;&esp;他们怎么能和平庸的人类平等呢？

&esp;&esp;“好，我明白公爵殿下的意思了。”陆云挽立刻点头，同时笑了起来。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陆云挽的反应有些令裴含霁意想不到。

&esp;&esp;陆云挽低头笑了一下，议政厅的灯光从斜前方照来，打在他的睫毛上并落下长长的阴影。

&esp;&esp;那双黑沉的眼眸，完全隐了起来。

&esp;&esp;他说：“公爵殿下的意思是，等到能够控制您说的那些「天性」时，就可以推行法案了。我应该没有理解错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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