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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周黎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周黎看着窦楠，忍不住泼她冷水：“沈照现在说不定连我是谁都忘了，你就别替我自作多情了，我听着，还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
&esp;&esp;窦楠摊摊手：“那除了沈照，谁还会帮你？”

&esp;&esp;她说完觉得有歧义，又忙补了句：“我和你爸妈这种穷逼不算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周黎默了默：“有件事，你不知道。”

&esp;&esp;“？”

&esp;&esp;“当年在他家，我俩最后一次见面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

&esp;&esp;“我给他发了一张卡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好人卡？”

&esp;&esp;“不是，真卡。”周黎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比好人卡还过分那种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空气突兀地安静了好几秒后，窦楠一声“卧槽！”终于骂了出来。

&esp;&esp;她震惊地望着周黎，一脸膜拜。

&esp;&esp;除了膜拜，啥话没有。

&esp;&esp;良久，她才喃喃低道：“你当时都穷成那样了，你还想着……？”

&esp;&esp;周黎也不隐瞒：“确实花了我不少身家。”

&esp;&esp;窦楠吞吞吐吐了一会儿：“那，他去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周黎摇头：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&esp;&esp;窦楠：“？”

&esp;&esp;窦楠：“不是，你给他房卡，你自己没去？”

&esp;&esp;周黎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空气再度陷入诡异的安静。

&esp;&esp;周黎望着窦楠。

&esp;&esp;……怎么，就房卡了？

&esp;&esp;窦楠也慢慢反应过来：“哦对，你当年还未成年。”

&esp;&esp;周黎呼出一口气：“你知道，他当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周黎望着窦楠，沉默良久。

&esp;&esp;最后，轻轻冒出两个字：“忘了。”

&esp;&esp;窦楠愣了下：“他让你忘了他？”

&esp;&esp;周黎：“不是，是我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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