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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9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“玉妃娘娘，是不是就是玉衡先生的孙女？”

&esp;&esp;“对对对！三年前玉衡先生遭了不幸，陛下接了娘娘进宫，封为玉妃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是我先前听着，玉妃娘娘好像名声不大好……”

&esp;&esp;那人左右看了一眼，“呸”了一声：“不就是陛下喜欢娘娘，才有人故意中伤吗？专宠算个什么事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是啊，玉妃娘娘这么个善良女子，听说还十分有才，陛下不喜欢才奇怪了。”

&esp;&esp;那些点心很快发完了，宫人们在官差的护送下回宫。

&esp;&esp;池韫跟大长公主说了声，和楼晏往回走。

&esp;&esp;雪还没化，路上少有行人。

&esp;&esp;两人默默走了许久，池韫道：“没想到，摔了一回跟头，倒把她的野心给勾出来了。”

&esp;&esp;楼晏淡淡道：“这野心恐怕一直都存在，只是以前高估了自己，以为能像玉重华那样，什么也不用做，就得到一切。”

&esp;&esp;池韫只想笑。

&esp;&esp;玉重华什么也不用做，是因为她一直在做。

&esp;&esp;那些学识是凭空来的吗？学武之人，还讲究个冬练三九，夏练三伏。

&esp;&esp;她不用科举，仍然日日早起读书，勤学不缀。

&esp;&esp;真以为单凭容貌，就能让宜安王倾心？

&esp;&esp;池韫回忆了一下，以前总觉得锦瑟很熟悉，现在想想，每天都忙着读书，和她交流的时候并不多。

&esp;&esp;她不禁要问：“锦瑟真的是这样的人吗？”

&esp;&esp;楼晏回视她：“你指的是哪一种？自卑，嫉妒，贪婪？那我恐怕要告诉你，是的。”

&esp;&esp;池韫疑惑：“你怎么好像很了解她？”

&esp;&esp;楼晏笑笑：“旁观者清。你和她一起长大，有些事反而不会留意。你觉得她为什么要放弃读书？因为怎么学都不如你啊！”

&esp;&esp;池韫怔了下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
&esp;&esp;两人沿着积雪夹道的台阶慢慢走着，楼晏说道：“我到无涯海阁的时候，你们只有十二三岁。你已经学完了经义，每天读各种古今著论，逮着不明白的，就缠着先生问到底。那会儿锦瑟还跟着你一块儿读书，但是，她连五经都背不顺，你跟先生讨论的话题，她完全插不进去。”

&esp;&esp;这个她有印象。但……

&esp;&esp;“那是因为她不感兴趣吧？我瞧她每天写功课，都是拖到最后才去写，就和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和陛下一样。”楼晏不禁笑了一下，“仔细想想，他们也是天生一对。”

&esp;&esp;池韫扯了扯嘴角。

&esp;&esp;楼晏继续道：“有一年七夕，我们到外头看灯。她很喜欢一盏美人灯，可是猜不出谜题。你答了整个摊子的灯谜，赢下那盏灯送给她。好奇的宸妃

&esp;&esp;华春宫里，一群嫔妃叽叽喳喳地说着。

&esp;&esp;“我这些旧衣都是日常穿的，可以捐出去。”

&esp;&esp;“那我就捐些布吧？”

&esp;&esp;“哎呀，你们都算好了，偏偏我刚做了衣裳，没东西可以捐。”

&esp;&esp;“玉妃姐姐，你捐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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