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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7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“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？”萧遇安问。

&esp;&esp;林皎尴尬地笑了声，“抱歉，可能是因为刚回来，比较累，我还没有完全进入工作的状态中。‘鬼牌’产生于落后的村落，我没想到现在还有人做这种惨无人道的人血生意。不过萧局，刚才你说，这线索与我有关？”

&esp;&esp;萧遇安说：“也可以换个说法——和你父亲，《夏西晚报》的资深调查记者林忠国有关。”

&esp;&esp;林皎眼中的光倏地静止。

&esp;&esp;“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，我就不再拐弯抹角了。”萧遇安道：“特别行动队和北方四座城市的警方展开联合行动，铲除‘鬼牌’陋习，这已经是新闻上通报过的事。”

&esp;&esp;林皎点头，“还在首都时，我就看过这个新闻。”

&esp;&esp;“还有一些细节，警方并没有向外界披露。”萧遇安说：“比如你的父亲林忠国17年前在夏西市失踪，正是因为调查‘鬼牌’产业。黑恶团伙‘云寇’已经承认，他们杀害了林忠国。”

&esp;&esp;林皎唇角轻微抽动，狂狼（22）

&esp;&esp;函省，蓝水乡。

&esp;&esp;前几日灌的香肠到熏的时间了，但村里有规定，不允许在自家院子里熏，只能去村西的空旷地集体熏。家家户户都有香肠腊肉要熏，熏桶只要那么几个，若是去晚了，排队都得排两三个小时。

&esp;&esp;为了减少排队的时间，女孩天不亮就起来了。

&esp;&esp;冬天日出晚，蓝水乡顾名思义，有一条小河环绕大半个村子，水源丰沛，几乎每天早上都会降雾。

&esp;&esp;女孩呼吸着湿漉漉的冷空气，一边哆嗦一边将香肠装进篮子里，然后去厨房拿了个刚蒸好的馒头，在微弱的光线下向村西走去。

&esp;&esp;到了地方，才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，那些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娘早就到了，此时正一边闲聊，一边往熏桶里添干枝。

&esp;&esp;“小晨也来啦！”一位大娘道：“小姑娘家家，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呢？和我们这些老东西凑热闹！”

&esp;&esp;女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上前帮忙。

&esp;&esp;天亮之后，才到正式开始熏的时间。女孩打了好几个哈欠，被倦意逼出的泪水弄湿了眼眶。太阳升起来时，她擦着眼泪，眯眼看着被照亮的群山，以及渐渐变得稀薄的雾气。

&esp;&esp;她突然感到惆怅，不知道那些包围着自己的雾气，什么时候能够散掉。

&esp;&esp;村民越来越多，人声鼎沸，女孩庆幸自己来得够早。

&esp;&esp;上午10点多，一位六十来岁的村干部忙乎乎地跑来，喊道：“小晨，小晨呢？邹晨在不在？”

&esp;&esp;女孩的香肠才熏到一半，闻声赶紧从人群里钻出来，手和脸都被烟子弄得黑黢黢的，“王叔，我在！”

&esp;&esp;村干部拉住女孩，“有人找你，跟我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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