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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微言突然哭了,心里说不清的难受,为自己的处境也为丢失了的自己,怎么会弄成这样,以前不是的,不是的!林微言哭着肆无忌惮的任眼泪落下,她真的委屈,什么事都不如意后的委屈,太子有错她才想了那个法子让姑母的孩子顶替,她怎么知道皇上不能生育还发生了那样的事,所有的人都怪她,难道实施的时候他们不是也被权势迷昏了双眼!她不喜欢欧阳逆羽有错吗!她就是不喜欢,打死也不喜欢!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侍苦手忙脚乱的帮小姐擦泪:“小姐小姐您别哭了……”孙清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,更加不明就里,他有七八年没见过女子哭了,太子更不会在他们面前示弱,习惯了太子坚定的作风,突然见女子柔弱的眼泪非常不适应,他忽然想到如果太子受了委屈是不是也会这样哭……“太子……要把我送人……”林微言哭着,委屈的好似当年的小女孩。孙清沐这才回神,他也模拟不出太子哭的样子:“你说殿下要把你送人?”怎么回事。太子不是帮她指婚了,就算林微言不要太子也断不会那么做。孙清沐看向一旁的侍苦,知道这姑娘比较沉稳。侍苦低着头,边为主子擦拭眼泪边点点头:“是太子亲口说的,太子知道小姐不会嫁给欧阳将军,便想把小姐送给一个胖子。”孙清沐眉头微皱,胖子?“鹰风流?”怎么可能。“好像是叫那个名字。”侍苦也没敢怎么听。林微言抽抽涕涕的哭着:“他还说……说他喜欢的是太子……太子怎么可以把我送给那种人。”林微言哭的更伤心的,因为真的委屈也不存在作假。孙清沐被鹰风流的诚实弄的有些局促:“其实你不用担心,鹰公子他不会答应。”林微言抬起头,泪迹斑斑的看向孙清沐:“你为什么那么肯定,太子若铁了心那么做我算什么,太子根本是想把我林家赶尽杀绝。”孙清沐闻言突然怒了,但还不至于跟一个姑娘发火,正色道:“林小姐你多虑了,本官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,鹰公子不会答应,你既然决绝了太子也不会答应,林小姐大可放心,太子说过不追究那件事背后的意义,就不会再过问,即便太子真要对付林家也是拿微行下手,尚且不会为难你一女子。”林微言没料到孙清沐竟如此与她说话,往日那个温雅的总是听她诉苦的男子变的那么陌生:“你什么意思?我不够分量,孙清沐你太过分了。”林微言说完快速向外跑去,她没必要待在这里让孙清沐羞辱!侍苦急忙拿起小姐的披风追出去:“小姐……小心地滑!”孙清沐没有动,微言言辞间揣测太子本是不敬,更逆耳的话他还没说呢,鹰风流既然喜欢太子怎么会将就的要了她,以鹰风流的身份,林微言尚且入不得他的眼是事实。孙清沐站起来,直接回了书房,至于林微言话中暗含的求情意思,孙清沐认定没有必要!林微言脚下一滑,结实的摔在了门外,她哭着捶在地上,心里的屈辱比不甘还令她伤心,孙清沐竟然那样说她,让她觉自己根本是在自取其辱,为什么!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欧阳逆羽心情凄苦的下马,手里的缰绳交给小厮便看到摔在地上的林微言,他的心骤然一疼,但却没有上前,绕开了两人尴尬的碰面,他本身想来找孙清沐喝一杯现在看来没必要了。侍苦扶小姐起来,心里有话不知道怎么说。林微言挥开侍苦的手:“别碰我!”有什么了不起!不过是被太子玩弄的男人真以为自己是重臣,太子迟早会废了他!……宫灯挂起,宫门次第关闭,冬季的夜晚总来的太快,让人忘了现在月亮还没有出来。晚归的人们匆忙向家赶去,各路臣子结束了一天的劳作,如释重负的往家赶,寒冷的街道上都是疾走的人影,又是一个冬天的夜月。皇宫的宫灯照亮不了阴暗的角落,风吹过万年绿藤发出沙沙的声响,几只不甘寂寞的冬鸟忍着寒冷刚啼叫了几声已经被无情的侍卫赶走,徒留一片清净。奢华的帝王殿内,心妃借着通亮的灯光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,此时他已经醒了,看起来并无大碍,只是哀叹自己老了,竟然看不完一场雪舞。“爱妃,快把水端过来,朕有些渴了,咳咳。”焰霄说话有些吃力,但此刻看起来却精神不少,显然太医开的药有效。心妃看着他,几年夫妻即便身在帝王家,她也满心以为有了一个疼惜自己的人,当初他是多么的宠她,帮她找家人不计较她的出身甚至给她的家人封王拜相,可终归抵不住他宝贝儿子的一句话,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要放过他,她怎么可以放过让她家破人亡的这对禽兽父子!“爱妃,你怎么了,端着茶还发呆。”心妃笑了,眼里噙着关心的泪走上前:“皇上能醒臣妾心里就知足了,皇上以后千万别这么吓臣妾。”说着一勺一勺地喂着床上的男人,神情痴情的盯着手里的玉勺:“如果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,臣妾可……”说着已经哭了起来。焰霄急忙安抚她:“爱妃,是朕辜负了你。”自己病了陪在身边的却是她。心妃任他揽着,她真的伤心,为兄长为家人:“皇上,你快喝吧,睡了这么久一会臣妾去御膳房为您布置些吃的。”心妃看着焰霄一点点的喝完,看着他沉沉的睡下,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,御医说皇上可能终身不能下床,趁他现在还有意识,趁他现在还能动,她一定要做了!想必太子妃快到了,哈哈!她说皇上重病,她敢不来吗,到时候太子也会晚几盏茶的功夫到,到时候……呵呵:“皇上睡了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宋依瑟匆匆忙忙的向帝王殿赶去,中午还好好的现在怎么会病的这么重:“通知太子了吗?”心妃身边的小丫头也很焦急:“回娘娘的话通知了,正在赶过去。”宋依瑟也不明白皇上怎么会突然病重这与她原来的计划没有关系,莫非是用药过量,但以王文体的医术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先去看看再说。一排排的宫灯快速想帝王殿推进,焦急的脚步难掩当事人焦虑的心情。帝王殿内,床上的焰霄觉的自己越来越热,热的难以忍受,被子完全掀开,衣服也脱了一半,朦朦胧胧的喊了很久来人,却不见有人过来:“爱妃……爱妃……”他认为倾注了全部的音量,其实连蚊子飞的声音也不够:“来人……来人……”殿外突然有人喊:“走水了!走水了!”太子妃正好带人赶到,突然听闻着火,急忙让自己人也跟去看看,宫廷都是木质建筑,虽然刚下了雪也非常危险:“你们都去,心眠你陪本宫进去见皇上。”宋依瑟没有多想,只觉的是巧合碰到了一起,待她已进入皇上寝房,外面的门啪的一声关上时,宋依瑟心里噗通一声,不好!宋依瑟急忙转身去拍门:“开门!外面有人吗!开门!”心眠也急了,怎么会这样,急忙帮着娘娘拍门,可门外一丝声响也没有仿佛刚才的慌乱也那么不真实!怎么办!怎么办!心眠焦急的检查了所有门窗,发现根本出不去,焦急的看向已经镇定下来的主子:“娘娘怎么办!”宋依瑟朦胧的看着向她们走来的跌跌撞撞的身影,已经明白怎么回事,宋依瑟并没有动,只是嘴角扬起,没想到有人迫不及待的想把事情闹大。就在焰霄痛苦的要扑向宋依瑟时,梨浅已飘然站在太子妃身前,并不出众的长相,安静无声的性格,此刻看起来无谓且淡然:“太子妃,动手吗?”宋依瑟冷静的道:“不用,开门!”“是。”梨浅手掌一动,嘭的一声高大的木门被轰开,冷风骤然灌入刺骨的凉意穿透在场的没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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