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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宋冉怔愣了好一会儿，接起电话。

&esp;&esp;她没做声。

&esp;&esp;那边也安静了一下，才试探着问：“宋冉？”

&esp;&esp;许久没听见他这样叫她的名字，她眼睛又湿了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&esp;&esp;他问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&esp;&esp;她不答，反问：“为什么打电话？是警察，还是朋友？”

&esp;&esp;“朋友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“我在曦晨路白橡路路口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宋冉有些累了，在马路边上坐下。她等了没一会儿，听到车辆驶来的声响。近光灯刺破夜空。

&esp;&esp;这条路很僻静，车少人更少。

&esp;&esp;出租车在马路对面停下，李瓒下了车，从对面走过来。

&esp;&esp;“坐这儿不冷吗？”他问，声音不大。

&esp;&esp;“不冷。”宋冉摇了摇头，表情有些呆滞。

&esp;&esp;李瓒在她旁边站着，低头观察她。她神情空茫，很挫败，像被人遗弃在街边的小动物。

&esp;&esp;他上前一步在她身边坐下，低声问：“今天累坏了吧？”

&esp;&esp;很平凡的一个问题，却叫她霎时湿了眼眶。

&esp;&esp;她抬起头望夜空，路灯照射着干枯的树干，冬夜里没有一颗星。

&esp;&esp;“我猜你很累，”李瓒轻声说，“应该有很多人给你施压了。”

&esp;&esp;宋冉还是没做声，只是一下一下揪着手指。她很害怕眼泪会出来。

&esp;&esp;“不过，更多的人是支持你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全都是网友，”她这下开口了，“身边的人，没有……”

&esp;&esp;只有他来了……

&esp;&esp;宋冉想起什么，扭头看他：“你们领导有没有怪你？你是不是被骂惨了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李瓒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，淡笑一下，说，“不过，我以为你发布那篇文章前会跟我说一声。”

&esp;&esp;“当时太晚，没想打扰你。”宋冉又问，“现在警方调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&esp;&esp;李瓒的侧脸在黑暗中静默了数秒，扭过头看向她，那双眼睛在夜里很明亮，很安静，说：“目前的调查，还看不出赵元立老师跟朱亚楠同学的死有直接或间接的联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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