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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9章 或使心动为翩翩者（第5页）

&esp;&esp;“没有理所应当的美好，残酷也未必是惹人烦恼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永恒的意志，至高无上。你能感受那样的意志吗？能感受，便能触碰。”

&esp;&esp;胡兰微微吐出一口气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
&esp;&esp;随后，她站起来，手伸向背后，一点一点将细长的剑抽出。

&esp;&esp;“鱼木曾告诉我，她是离你最近的人，她是永恒的代言人。她曾无数次，感受过永恒的意志……”

&esp;&esp;长剑出鞘。

&esp;&esp;“她将那样的感受，与我相融。所以，我能感受到永恒意志。所以，我能触碰永恒。”

&esp;&esp;胡兰举起剑，指着叶抚。

&esp;&esp;“这，就是杀死你的办法。”

&esp;&esp;叶抚面色平静，“你知道，你在做什么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与永恒为敌，与一切为敌。”胡兰轻声说：“先生，我身后，已了然无人。可我，仍旧不明白一件事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我该如何，才能向你出剑？在来到这里前，我想过许多次，认为自己只要狠下心来，一定可以出剑。可真的见到了你，感受到了你的气息，总是想起你的温柔话语，想起你的笑容，想起你过去每一个日夜看向我时的宠爱与欢喜。我下不去手，我忍不住退缩。”

&esp;&esp;胡兰眼瞳颤抖，“先生，我该怎样，才能向你出剑呢？”

&esp;&esp;“问你的心。”

&esp;&esp;“我的心，感觉好像已经死了，怎样才能让它动起来呢？”

&esp;&esp;叶抚目光变得遥远而深沉。

&esp;&esp;“或使心动，为翩翩者。胡兰，杀了我，然后自由自在地活下去吧。”

&esp;&esp;胡兰听到这句话，明悟了。

&esp;&esp;一切都通透了。

&esp;&esp;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，浑身的气息开始疯狂凝聚。

&esp;&esp;虚无的通道因为她凝聚的气息而扭曲，而崩塌。

&esp;&esp;世界上所有的气息，在一瞬间，被她抽空。

&esp;&esp;灵气也好，浩然气也罢……一切可感可变得气息，全部被她凝聚在细长的剑上。

&esp;&esp;为了这一剑，她耗尽了一个世界的所有的力量。

&esp;&esp;整个世界，因为她握紧剑柄的右手而寸寸崩塌。

&esp;&esp;她毅然决然斩出这一剑。

&esp;&esp;叶抚回想起在去往神秀湖的飞艇上的时候，胡兰在樱花树下领悟了自己独一无二的剑意——“一剑”。

&esp;&esp;是否在那时候，就预料到今天这一刻，叶抚已经不愿去多想了。

&esp;&esp;胡兰这一剑无法躲避，无法阻挡。

&esp;&esp;叶抚留下自己最后的温柔，笑着说：

&esp;&esp;“胡兰，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。”

&esp;&esp;胡兰的剑，刺进叶抚的身体。

&esp;&esp;没有血肉横飞，没有声势浩大的场面和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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