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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景澄也问过，“妈妈，为什么我穿的是女孩子穿的衣服，你很想要个妹妹吗？”

“没有哦，妈妈只是觉得好看呀。”

祁景澄懂事得很，明明自己不喜欢，但是也不跟苏梨说，总觉得妈妈喜欢就喜欢，反正就在家给妈妈折腾一下，也不用出门。

只是他自己，的确还是有点不喜欢的。

于是这一次，他就想赖在莫姣阿姨家不走，这幅别扭的样子直接被莫姣看穿，她耐心问他原因，问了好久才问出来。

“哈哈哈哈笨蛋小澄，你妈妈很善解人意的啦，你直接告诉她，你喜欢什么，不喜欢什么就好了，她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
祁景澄垂着眼，“真的么，可是我想让妈妈开心一点。”

莫姣揉了揉他的小脑袋，说：“你开心，妈妈就会开心。”

在莫姣这边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，等到苏梨和祁湛来接他的时候，祁景澄坐在车后座，犹豫了很久才开口。

“妈妈，我以后不想穿女孩子穿的衣服了。”

苏梨稍微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一眼祁景澄，才感觉到，啊，这孩子已经这么大啦，他已经有自己的选择和思考了。

不过，好像是比同龄人意识得早了一些？

这一点可能是随祁湛吧。

祁景澄看苏梨忽然沉默，以为她是不愿意，赶紧又说：“但要是妈妈喜欢…也可以…”

苏梨突然笑出声，“怎么了宝宝？不喜欢就不穿了，妈妈知道啦，以后不会再折腾你了，不开心要说的哦。”

“真的吗！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苏梨看着他，忽然想到什么，“但若是以后，你长大了，万一觉得还想穿裙子，妈妈也不会介意的。”

小时候祁景澄不懂她话里是什么意思。

长大以后才知道，苏梨只是想告诉他，你可以成长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，就算你是个男孩子也依旧喜欢穿裙子，就算你是个男孩子，也会喜欢男孩子。

不过祁景澄的确是个直男。

并且，在青春期的那些年里，有一件事令他非常头疼。

祁景澄是会遗传基因的，明明祁湛是浓颜系大帅哥，苏梨长相温柔清秀，但祁景澄就刚好遗传到了两个人五官里最为勾人的部分。

长了一双漂亮的桃花眼，薄唇，鼻子也是窄窄细长挺拔，稍微张开了一点后，就发现祁景澄那张脸，活脱脱的一男狐狸精。

于是在祁景澄的青春期里，他最经常收到的是男孩子的情书。

祁景澄恨不得把“我真的是直男”这几个大字刻在脑门儿上，难得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呢，他本身也是个直接的性格。

小时候还有点扭扭捏捏的，跟个小大人似的，考虑这个考虑那个，但苏梨一直告诉他，不用考虑那么多，不要想那么多。

想要什么就说，喜欢和爱都去勇敢表达，想得到的东西就去争取。

所以祁景澄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子以后，就直接a了上去，告诉她，他喜欢她，但祁景澄被拒绝得也是挺惨的。

祁景澄觉得自己接受很多理由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，倒是没什么关系。

但是他没想到，自己第一次被女孩子拒绝的理由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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