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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四十分钟一晃而过。

&esp;&esp;杜窈略悬的脊背撞回副驾驶座里，迷迷糊糊地揉一下眼睛。

&esp;&esp;又睡着了。

&esp;&esp;“到了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杜窈小口打一个哈欠。

&esp;&esp;推开车门，立刻被卷吹过的凉风叫醒。环顾四周，空寂，只有树影婆娑的低语。

&esp;&esp;她有些害怕地往程京闻身边凑了凑。

&esp;&esp;“然后？”

&esp;&esp;“跟我走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噢。”

&esp;&esp;“害怕？”

&esp;&esp;“当然，”她抓住程京闻的手臂，“这可是墓园哎。”

&esp;&esp;“都是死人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万一有鬼呢，”她说，“你相信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信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如果有，”他看一眼杜窈，“那我大概已经被程绍闻附身了。”

&esp;&esp;无意揭到了他的伤疤。

&esp;&esp;杜窈稍愣，又扯一下他的衣袖。安慰似的，轻轻抱住他的胳膊。

&esp;&esp;程京闻垂眸。很温和的一眼。
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犀角似的月挂在积云里，溶溶的光把路上两道人影拉长。

&esp;&esp;脚步声停下。

&esp;&esp;墓园门口一道铁门紧闭，挂了一张通告。大概是前一段时间来祭扫的人里出了传染病，暂时封控消毒，直到年后才重新开门。下方附了二维码，有云扫墓的建议。

&esp;&esp;杜窈下意识往左看，“这……”

&esp;&esp;程京闻紧绷的脊骨似乎松懈下来，神色如常。扯松一下领口。

&esp;&esp;“年后再来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哎……年后？”

&esp;&esp;还有两个多月呢。

&esp;&esp;杜窈揪住他的衣袖，“云扫墓，一样的。”

&esp;&esp;“不行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不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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