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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言眨眨眼,不知怎的竟被安慰到了。
第二天的毕业典礼,林璐坐在下面,看着台上演讲的徐言,那样的自信,那样的夺目耀眼,他侃侃而谈落落大方,演讲流畅,完全看不出是前一天晚上临时背的稿子。
演讲结束,台下掌声如潮,许久都没有停歇,林璐看到有许多人甚至还落了眼泪,从这些人的脸上,她好似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也是这样坐在台下,和众人一样,是他忠实的听众,虔诚的信徒。
徐言下台坐回她的身边,抿着唇没有说话,眼神却一直往她身上暼,林璐激动道:“学长,你演讲的时候好帅!”
他嘴唇抿的更紧,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勾起来,脸上努力克制得意的模样,摆出不甚在意的模样来:“这有什么。”
林璐差点又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捏他的脸,小学长怎么这么傲娇这么可爱。
徐言也觉得自己变幼稚了,以前在初中的时候,他也没少听过别人的夸奖,怎么现在林璐这么普普通通的夸他一句,他就这么高兴了?
毕业典礼结束,徐言要先去个洗手间,一路上碰到很多人跟他打招呼,他虽然不认识这些人,不过感觉和初中一样,这些人都带着善意的笑,偶尔有些人脸上和眼神里带着点羞怯,他微笑着与他们回应。
然而在洗手间的隔间里,他正准备开门,突然听到外面有两个男生在讨论他。
“啧,装得那副完美男神的模样给谁看,真以为没人知道他过去那些事了吗?”有个人说,“我跟你讲,我有个朋友跟徐言是高中同学,你都不知道徐言在高中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“啊?什么什么?”另一个人急切道,“快说快说。”
“我给你看照片。”那个人似乎是拿出了手机,引得另一个人一声惊呼,“他高中时候就是条淫荡的狗,一个被玩烂的贱货,全校任何人都能操他,你可能不知道吧,他穿着人模狗样,身体下面还有女人才有的花穴。”
徐言扶在门上的手手指微曲,他全身僵硬,怔怔地听着外面人的谈话。
“他可骚了,上课的时候都在流水,别人碰他一下他就哭着喊着求操。”
“笑死,还被装扮成母狗的样子在男厕所里当肉便器。”
“我的天哪那林璐知道吗?我听说他们俩高中就在一起了啊。”
“啧,林璐知道。我听说徐言就是被林璐买走之后日子过得好一点的,不得不说女人就是容易心软,这么个烂货都能被她当宝贝一样宠着。”
“外面看着不错,谁知道他们俩在家里怎样呢,我要是林璐,长得漂亮又有钱,我才不可能把这么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真当自己男朋友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,渐渐离开了洗手间。
直到两人完全离开洗手间再也听不到声音,徐言都还立在原地,感到自己由内及外都在发冷。
他们刚刚在说什么?他们说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?
他在高中时候真的那样不堪吗?
他感到手脚发软,头脑昏胀,全身冷得发抖,好似被冰水瓢泼而下。
如果真是这样……那他之前还摆出那么一副坚贞模样给谁看?林璐看在眼里,心里是不是还在嘲笑他有多傻?
林璐等了很久才等到徐言回来,见他脚步虚浮,脸色苍白,她忙上前去拉他的手关心道:“怎么啦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徐言下意识想抽回手,随后却又颓丧地放弃了。
“怎么手这么冷呀?”林璐用自己双手捂着他的双手,“是生病了吗?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徐言摇了摇头,看着她欲言又止。
林璐头一次不知道小朋友这是怎么了,问他什么他也不说,竟比大学长还让她猜不透。
“咱们毕业啦。”林璐勾了勾他的手心,“我之前已经订好了餐厅,你一定喜欢。”
这是她排队很久才订上的餐厅,徐言喜欢它们家的好些菜。
然而当他们到了餐厅,吃着菜,喝了红酒,徐言似乎都还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。
两人回到家,夜里她正准备睡觉的时候,徐言突然问她:“你今晚不上我吗?”
林璐愣了,小学长竟然开始主动问她床事,她解释道:“我没这么欲求不满的,咱们昨晚不是才……”
“哦。”徐言点了点头,神情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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