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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程惟墨随意扯了一个谎：“会所。”

&esp;&esp;其实他哪里都没去，就在家。姜沁过去陪他的。

&esp;&esp;下了电梯，莫予深走在最后面，奚嘉跟程惟墨的聊天，他插不上。始终是个外人。

&esp;&esp;到了程惟墨办公室，奚嘉靠在程惟墨桌边，很随意。她拿起桌上一个笔记本看了看，没翻页，只看封面。

&esp;&esp;很快，又放下。

&esp;&esp;莫予深余光扫着奚嘉，她看上去对这里很熟，不是第一次来。她跟程惟墨的相处也自然。

&esp;&esp;如果两年前，奚嘉没有在关键时刻忘了程惟墨，他们继续相处下去，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？

&esp;&esp;他忍不住这样想。

&esp;&esp;这几天，也一直这么想。

&esp;&esp;程惟墨给莫予深和奚嘉泡了咖啡，“你们把具体要求说说。”

&esp;&esp;奚嘉：“也没什么要求，财务独立，没任何财产分割问题。孩子，肯定也没有，不存在抚养权问题。”

&esp;&esp;程惟墨问：“时间呢？”第一次，是领证后半年离婚。

&esp;&esp;奚嘉思忖了数秒，期间，她瞅了莫予深一眼。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没诚意跟她结婚过日子。

&esp;&esp;他从楼下到现在，一句话也不说。面无表情，心不在焉。

&esp;&esp;“一年吧。”至少得一年。一年的时间，她尽量拿下他。

&esp;&esp;程惟墨和莫予深不约而同看向她。只是奇怪，怎么从半年变成了一年。

&esp;&esp;从早上接到奚嘉消息到现在，只有一年这个数字，让莫予深心里稍稍舒坦了一点儿。

&esp;&esp;说明她比第一次时，多了点诚意。没急着那么快离婚。

&esp;&esp;一年的时候，希望向教授的药进入临床试验阶段。希望她能记起他们的以前。

&esp;&esp;离婚协议的模板，程惟墨电脑里多了，光是莫予深的就有好几个。他打开其中一份，把日期删掉，其他没动，打印出来。

&esp;&esp;两人签字。

&esp;&esp;奚嘉还摁了手印，脑海里有一瞬间，想到了手印，就不自觉摁了一个。“莫总，我们电话联系。我跟程律师好久也没见了，聊会儿再回去。”

&esp;&esp;莫予深现在是满肚子醋，消化不完。他站起来。程惟墨也站起，送莫予深出去。

&esp;&esp;莫予深：“你回吧。”

&esp;&esp;程惟墨感觉，再也解释不清楚。他一向自诩口才没几个人压得过。到了自己的事情上，哑了声。

&esp;&esp;“奚嘉一直当我是朋友。”这解释，苍白又无力。他知道，莫予深不会信。可奚嘉当时心里怎么想的，谁能知道呢。

&esp;&esp;怕这辈子都是解不开的迷。

&esp;&esp;莫予深脚步停下。再有几天，就是程惟墨生日。“今年在哪庆祝？”他主动问道。

&esp;&esp;程惟墨：“还没定，姜沁定在哪就在哪吧。”

&esp;&esp;莫予深颔首，表示知道，“你回吧。”他抬步就走。

&esp;&esp;程惟墨在走道站了半分钟，回办公室。

&esp;&esp;奚嘉在看离婚协议，不是看内容，是看莫予深的签字。

&esp;&esp;办公室的门推开。

&esp;&esp;奚嘉抬头，指指签名，“程律师，你看莫总的字，跟我的还挺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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