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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不过,它身上既然有那么多伤,就说明还是有人能对付它的。”夏之铭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指不定那个也不是人……”山林里枝桠交错,遮隐天日,光线相对暗一些,刚四点多,就显得阴沉沉的。蛙岭原本算是h市不温不火的一处旅游景点,其他地方的人很少有知道这么个景区的,来h市也都去几个比较著名的地方,倒是本市及几个邻近省市的人,节假日喜欢开车相约去爬爬山。不过这两年因为各种因素,这些比较偏僻的景点几乎都已经荒掉了,常年不见人影。夏之铭和罗小晨把车停在山脚下景区开辟的一片停车场,根据叶昭的电话指引,找到了那个溪水旁的山洼。整座山岭寂静得诡异,连鞋子踩在落叶上发出的“喀嚓”声都被放大了很多倍,人语是除了脚步之外唯一的声音,让人不觉有些毛骨悚然。叶昭看到顺着斜坡下来的两人,招了招手,然后撑着树站起身。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两人快步走到叶昭旁边,夏之铭发现叶昭眼睛旁边沾着半干的血迹,吓了一跳,以为他伤到了眼睛。“嗯?”叶昭伸手摸了摸眼侧,才反应过来,“那怪物被我捅了一刀的时候溅到的,没擦干净。”“……”罗小晨在上山的时候,听夏之铭大概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,但他的描述只是“叶昭碰上了疑似案件凶手的怪物,不过万幸,那怪物受伤跑了,叶昭腰那里伤到了。”现在这么一看,完全不是说的这么简单好嘛!夏之铭也觉得自己被叶昭先前淡定的语气忽悠了,光是看他他深灰色外套上的斑斑血迹,就远比想象得要触目惊心得多。叶昭顺着他们的眼神看了眼自己身上,摆了摆手,“除了腰上的两块,其他的血都是那怪物的。”“……”罗小晨对叶昭的敬畏又上了一个等级,“对了,你腰上的伤口处理过了吗?”叶昭点了点头:“应该没伤到什么要紧的地方,只是血流得有点厉害,用衬衫绑紧了,这边溪水不干净,所以没清洗,回头去一趟医院。”“嗯。”夏之铭赞同道:“最近接二连三不正常的都是水生生物,现在的水就是经过处理的都可能有潜在影响,何况没处理过的。”夏之铭和叶昭身高相仿,叶昭伸手搭住他的肩膀,道:“借我一点力,走吧,天开始黑了,我总觉得这林子不太对劲。”“这种林子还用觉得吗?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啊,鸟不拉屎的。”罗小晨在他们前面,帮忙把那些妨碍走路的枝桠踢道一旁,时不时在上坡的时候拉叶昭一把。“说起来我真想给您老人家跪了,一个人在这种让人汗毛直竖的地方呆了将近三个小时,脸色都没变。”“嘶——”夏之铭走着走着脚下突然一顿,深深皱起了眉,“对啊,我刚才就觉得哪里怪怪的——这里太荒了不安全,所以没有人,这点我能理解,但是为什么连鸟都没见到一只?!而且,一路走过来,好像一只虫子都没有!”话音刚落,就感觉叶昭抓着他肩膀的手紧了一下。“怎么——”话未说完,就见叶昭空着的右手眨眼间多出了一把匕首,刀鞘同时滑进了衣兜,露出泛着寒光的锋利匕刃。罗小晨看着他那瞬间完成的一系列动作,瞪大了铜铃般(……)的狗眼,惊道:“哇!管制刀具!”“……”叶昭“啧”了一声,斜了他一眼淡淡道,“你打算举报我?”罗小晨毫不犹豫摇头,然后看向夏之铭,后者一脸跟叶昭一模一样的淡然,耸肩道:“哪有管制刀具?我没看见啊。”“……”不愧是一起长大的死党。“别发呆,有东西过来了。”叶昭面容肃然,环视一圈。“什么?你怎么知道有东西过来?”夏之铭看到叶昭的神情,不禁皱起眉,犹豫了一下,然后右手放到了腰间的一块突起上。叶昭抓着他肩膀的手松开指了指耳朵:“听到的。动静很小,但是数量很多。”“哈?”罗小晨撸了撸手臂上竖起的寒毛,“什么叫很多?光用量词真的大丈夫吗?!我会产生不好的联想的!劳资密集恐惧症晚期啊!”“不知道,听声音不止一种东西。”叶昭的声调依旧平静,平静得罗小晨特别想掐他。“那为神马我们刚才不直接开跑?”“跑不掉。”叶昭缓缓摇了摇头,“每个方向都有。”罗小晨听了这话一个哆嗦,看看叶昭的匕首,又看看夏之铭那轮廓类似枪的东西,哭丧着脸颤颤巍巍道:“我浑身上下,能算利器的只有指甲刀了怎么办啊!!”夏之铭耳朵动了动,也在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,从牙根里挤出两个字:“凉拌。”话音刚落,他便听到一种极为轻微的悉悉索索声,轻微到不屏住呼吸都听不见,就像有无数的东西同时在地上爬行,由远到近,直至能明显听到动静。这下连罗小晨都听见了——真的是漫山遍野,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感觉。“卧槽!什么东西!刚才不是连坨鸟屎都看不到的么!这是要拍惊悚片啊!”罗小晨听到这种逐渐变大的细碎声,顿时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被蚂蚁爬过一般,被慎得一个激灵。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一起慢慢变清晰的,还有类似闷在肚子里“呼噜呼噜”的响声,以及“咝咝”抽气般的轻响……先前还寂静到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空灵突兀的山岭,此时变得越来越嘈杂,而所有声音的朝向都是站在林中背抵背围成一圈的三个人。“扑棱棱”的扇翅声陡然而起,伴随着无数尖利得诡异的鸟叫,黑压压一大片笼过来,瞬间掩住了山岭里从枝桠间隙中透入的光亮。三人只觉得四周一暗,先前所有混杂的声响顷刻间戛然而止,除了他们的呼吸声,什么也听不见——恰恰是这种突然的安静,让气氛变得更为紧绷,就想蚕丝裹住了心脏,密密麻麻绕成了网,然后抓住一头使力一抽,瞬间收紧,勒得人喘不过起来……在让人屏息的安静中,突然,“轰隆——”一声巨响,在山林里荡起了回音,地面崩塌,石土碎裂飞溅,烟尘迷得人眼睛几乎睁不开。叶昭他们直觉脚下陡然一空,还未来得及叫出声,便顺着塌落的土块跌进了一个深坑里。“啊!”罗小晨一声嚎叫,“尼玛什么东西这么恶心!”他伸手摸到一块突起状的石块,想撑着自己重新站好,结果却摸到很多绵软带着点黏性的东西,被惊得一甩手,不小心打到了另一个人身上。叶昭闷哼一声,罗小晨急忙道:“我打到你伤口了?”“不是。”叶昭咬了一下牙,道:“伤口撞到石块上面了。”“怎么样?!”一旁夏之铭伸手摸过来,和罗小晨一起把他扶着站好。伸进腰间摸了一把,掌心感到衬衫的一侧又开始有了新的湿意,叶昭皱了皱眉,然后忍着重新变得尖锐的疼痛道:“没事——”话还未说完,先前遮天蔽日的群鸟呼啦散开,俯冲进林子,高高低低落在树丫上,直勾勾从上方俯视着三人呆着的土坑,那样赤裸裸透着饥饿欲望的眼神,让人不寒而栗。由于重新有光透进来,眼前不再是昏暗一片,景象再次清晰起来。不过,他们一点都不庆幸能重新看见四周。因为,就在刚才失去光亮的几十秒钟时间内,原本空空荡荡,除了树木和落叶看不到其他东西的林子,此时截然不同——几十只似猫非猫的动物趴在树枝之间,金钱似的棕色斑纹让它们看上去除了脸,更像是小型的猎豹,但是耳朵比豹子尖很多,直直地竖立着,前胸白色而浓密的长毛随着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,轻轻起伏。它们咧着嘴,露出细小的门齿及两侧的尖牙,白森森地泛着寒意,拉长的弓起的身体蓄满了攻击的力量,似乎下一秒就能撕开猎物的脖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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