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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 都市妹妹篇十（第2页）

他伸出手，想要去碰她，又像是害怕被她拒绝般缩了回来。

“晓晓……”

林辰的声音沙哑，充满了自责。

“你……你都记得，对不对？”

林晓看着哥哥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，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她点了点头，带着浓重的鼻音“嗯”了一声，身体蜷缩起来，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，那是一种自我保护又渴望被保护的姿态。

“对不起……晓晓，哥哥对不起你……”

林辰低下头，语气沉重。

“都是哥哥的错。是哥哥……色迷心窍，被欲望冲昏了头脑，对你……对你做了那么多禽兽不如的事情，伤害了你，侮辱了你……”

林辰抬起头，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，眼神无比“真诚”。

“哥哥在这里，郑重地给你道歉。是哥哥混蛋，哥哥该死。”

她愣愣地看着哥哥，眼泪流得更凶了，似乎被哥哥这突如其来的“忏悔”弄得更加不知所措。

记忆中的暴行和此刻“温柔悔过”的哥哥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
“如果……如果你心里还有气，还不肯原谅哥哥……”

林辰继续说道，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。

“那你也打哥哥好了。哥哥绝不还手。你打哥哥的脸，打哥哥的胸口，怎么打都行。”

他顿了顿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说出了更“过分”的提议。

“还是说……也要打哥哥的屁股才行？或者打哥哥的……肉棒？”

林辰说出这些词时，脸上露出适当的羞耻和难堪，仿佛这是他能想到的、最“平等”的赎罪方式。

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答案，自己的“可爱的妹妹”，绝不会做出这些事的。

这些话只是说说而已，目的只是为了让妹妹原谅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。

“只要能让我的晓晓消气，让你心里好受一点，你怎么打哥哥都行。哥哥就在这里，守着你，直到你消气为止。”

林辰一副任打任骂、甘愿受罚的模样。

但实际上，他心中无比清楚。

自己的身体经过言灵强化，早已达到“完美”地步，肌肉密度、神经忍耐力都远超常人。

以林晓那普通少女的柔弱力气，就算她用尽全力捶打、甚至用脚踢，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挠痒痒一般，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疼痛或伤害。

这场“赎罪”表演，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绝对不平等的力量基础上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、带着羞辱性质的权力游戏。

林晓彻底呆住了。

打哥哥？

打哥哥的屁股？肉棒？

这些词语和她记忆中哥哥施加给她的暴行紧密相连，此刻却从哥哥口中以“赎罪”的方式说出来，让她混乱的大脑几乎要宕机。

她内心被言灵固化的“爱哥哥”和“服从哥哥”在尖叫。

怎么能打哥哥？

哥哥道歉了，应该原谅哥哥！

但记忆中的痛苦和屈辱又是如此真实……

她用力摇头，哭得梨花带雨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打哥哥……哥哥……不用道歉……我……我不生气……”

她说“不生气”的时候，声音都在颤抖，显然言不由衷，但那被固化的“爱”让她只能这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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