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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彰没有接话，只是神情有些恍惚。

吃醋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拥有过这项权利。

“不过，师兄这口味变化属实有点大。”季星河看看年过五旬的李彰，把他和沈长安相比，两人一个是一团化不开的浓墨，一个是闪着耀眼光芒的的小太阳。

“……你上去休息吧。”李彰重新戴上眼镜，拿过《风姿绰约》的剧本开始认真研读起来。

季星河耸耸肩，起身将萝卜梗扔进垃圾桶，然后上楼。走到楼梯中间时，他停下脚步问:“老师，你们在一起过吗”

“我有家室。”

因为他有家室，所以无论司一怎么喜欢他，也不会和他在一起。

等听到季星河关门的声音，李彰闭上眼，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循环着《ci》，这是司一送给沈长安的定情曲。

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司一的情形，那时他在台上弹钢琴，目光扫过观众席，一下就被司一那双眸色很浅的眼睛吸引住了，那双眸子里倒映着他，也只有他……

游行一直持续到凌晨四五点，司一一上山就完全看不见路，全靠壮壮驮着他走。

他把动物们送回保护基地才回家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露水打湿了，刚进屋就被沈长安用一块毛毯包住送进了浴室。

“你自己洗，我去帮阿玄和小狛洗。”沈长安把司一身上的湿衣服扒掉，拿过淋浴头帮他淋湿后，亲了他一下就出了浴室，去另一个浴室帮阿玄和小狛洗澡。

司一心情大好，快速冲掉身上的寒气后，穿上衣服去帮沈长安。

“怎么不泡一会儿我放好水的。”沈长安正给阿玄打沐浴露，看到他这么快就出来，有点不放心。

“没事儿，放的水给小狛洗。”司一招招手，小狛蹦蹦跳跳地跟着他走了。

满身泡沫的阿玄:……

“汪汪。”主人，昨晚大鱼们都没来一起玩。

小狛洗澡很乖，让干嘛就干嘛，就是嘴上一直汪个不停。

“它们不能离开水，等咱们一会儿睡醒了，就去看看它们。”司一先帮小狛把毛梳顺溜，然后用盆将浴缸里的水舀出来，把小狛的毛打湿，涂上沐浴露就可以搓了。

“汪”壮壮呢

“在马厩呢，等太阳出来了再给它洗澡。”

“汪汪。”昨晚没有吃到肉肉。

“今天给你们多煮一份。”

“汪汪汪。”今天能和主人睡床上吗

“可以……好了，闭上眼睛和嘴巴，该洗头了。”

等司一带着阿狛去吹毛时，沈长安还在给阿玄吹，阿玄毛厚，需要的时间比较长，司一就拿过一条干毛巾，给小狛又擦了一遍，它自己再甩甩，也干得差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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